一句话戳中梁之舞痛处。
赫连炤转而又道,“我看侯爷也没甚大事,倒不如早些回去思量该怎么脱身吧。”
公子这眼力价也是锤炼了多少年的。梁之舞打小便对梁之琏不同,哪个皇子若说句梁之琏如何美如何温柔,适合选做王妃这种话,他那张脸即时就冷了下来,明面儿上他不好反斥人家夸梁之琏,可暗地里总把那些个皇子整的叫苦不迭,就是甫勒也曾因这个吃过梁之舞的亏。更莫说公主们了,谁要挑梁之琏一点不是,他是能马上就翻脸的,可那时因念及他年幼,都不曾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就把姐姐当做母亲来疼,梁之舞对梁之琏那份感情,不需人去动,只要捎带提一提,他就丢盔卸甲没了防守。
梁之舞一口水也没喝就灰溜溜离开了。赫连炤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来,看似是他在保护梁之琏,可事迹却是梁之琏一直在宽容保护他,她是他的一切,没了她,梁之舞想不到自己存活于世的其他意义。
赫连炤没提梁之舞说要讨连笙的话,连笙也三缄其口,什么都不问,各自不提,这回倒也相安无事。
离皇上钦定的十日破案期限只剩不到三日,常浔与李承罡在缙州与信阳呆了两日,终在第三日携信归来。期间,梁之舞与梁冬仔细回忆了从缙州到南茺的前因后果和来龙去脉,从他叔父梁酋告诉他梁之琏去向到他与梁冬行至南茺遇上汤氓,再到他到南茺后被怀疑与赈灾案有关,甚至拿出的种种证据,连他的笔迹都一模一样,还有信阳客栈,一切都算计的近乎完美,甚至他与汤氓的往仇旧恨,都能用来解释他的作案手法。
梁冬沉吟半天,想说些什么,但看梁之舞一脸沉重,只好改口,“都知道侯爷与汤……汤氓不和,侯爷又怎会指使汤氓去劫银呢?”
梁之舞咬咬牙道,“正因不和,所以才有指使的用处,用他在乎的女人威胁他,为了救人,汤氓即便被抓也会咬死不松口,成与不成又伤不到自身,这才是真正的两全其美。”而能想到以此来陷害他的人恐怕就是身边人。
恰逢此时,常浔与李承罡从信阳客栈查出,在客栈预定上房的人并非是梁之舞手下的人,而是梁之舞的叔父梁酋手下的侍卫,那些往来于南茺的信件也是定下上房的那人每日把回信交给客栈掌柜代为送出的,也因此他们便怀疑此事与梁酋有关。常浔还特意去梁酋府中调查,开始并未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后来无意间听梁酋说起梁之舞,说他小小年纪有何本事能担当的起侯爷一爵,又细数了梁之舞这些年的种种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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