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舞当晚便同常浔和李承罡一起回了缙州,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赫连炤横竖闲着无事,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连笙房门口,停住脚,想进去,又怕他委身来找个奴才折了他公子的颜面,正犹疑间,却听里面传来张止君的声音,问连笙这个是否要带,那个又要如何装起,连笙间或回她一句,多的话便再也不肯说。
哗啦——不知什么撒了一地,赫连炤正要抬脚进去,又听连笙道,“张小姐你别动,我来捡……哎,您别扎手了,没事没事,您去坐着吧,我这马上就收拾好。”
张止君没了声音。
停半晌,又问,“你跟在公子身边平日里都做这些粗活吗?”
那个答,“那有什么粗活细活的说法,在我们这些奴才眼里,活计都是一样的,卖力气就行。”心里又添一句,“时不时还得抖个机灵”。
当着不想干的人的面儿也这样说,可见是心里话了。赫连炤顿一顿,这不正好给自己找个理由吗,大大方方推开门,仍是神情肃穆模样,两人身上看一圈,最后对张止君道,“你怎么在这儿?”
张止君仍端的是不骄不躁,淡淡道,“我来和连笙说说话,上次伤了她,心里过意不去,想着有没有什么能帮她的。”
连笙点头允了张止君的话,两只手搓了搓,背在身后。
赫连炤见了,心里一紧,地上一堆碎瓷片,想她方才就是不让张止君下手捡那些碎片吧。还可见有点点残留血迹,定是划破了手,才背起来。思及此,心里便有些痛,心肝都绞在一起了似的,但面上仍要不动声色,做出全然不知的样子来,顾左右而言他道,“东西都收拾妥了?明日一早就出发,别落下什么。”
本来也没什么东西,连笙答道,“都收拾妥了。”
这该死的丫头,就是不肯伸手,他沉声又道,“我记得我有个藏青的荷包,你瞧瞧装起来没有。”
她便去翻,露出了带血的手,虽努力藏起,但终逃不过公子锐利双眼。张止君见了,抽出丝帕,为她包扎住受伤的手,半嗔半怪道,“我说我来捡,你非不肯,眼下受伤了,倒像是我的错处了。”
赫连炤皱皱眉。连笙惶恐解释,“不怨你,我打碎的东西,怎么能让你替我收拾残局呢?”又翻了半天,找出荷包递给公子,“找到了,给您带上吗?”
他伸手接过,不经意触到她微凉指尖,又是一阵心悸,“不用了。”
张止君恍然从公子眼中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裹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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