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皇帝开始,太叔一门便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先帝因为心爱女人之死最后也郁郁而终,当今皇帝的父亲,蕤安太子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落得悲死下场,到了甫勒这儿,一颗心陷进去,也是怎么都出不来了,也不知这小皇帝将来又是怎么一幅光景,倒是苦了太皇太后,给太叔家这祖孙三口折磨的够呛。
府里的管家带李知鄞到了甫勒厢房,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酒臭味儿,管家甩着袖子挥了两下,搬开门口几个空酒坛,给李知鄞让出一条路。
李知鄞掩着口鼻向前走了两步,榻前一个浑浑噩噩人影,怀里抱着个大酒坛,两颊陀红,嘴里咕哝咕哝不知念着什么,因突然开了门,房里涌进大片的光,他拿手遮住眼,不耐烦道,“谁啊?把门给本王关上!关上!关上听到没有?”
管家去抢他怀里的酒坛,甫勒不给,反一脚把他踹开,李知鄞见状,转身去对面桌上拿了块砚台砸烂了酒坛子。
甫勒大叫一声站起来,“大胆!敢砸本王的酒坛子,来人,来人呐!把她给我拖下去,关进大牢!”
李知鄞冷笑两声,抱臂看他,“看来殿下的酒还没醒,管家,去叫人端两盆冷水来。”
管家站着不肯动,为难道,“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可是王府将来的王妃,太皇太后亲指的皇儿媳,是他甫勒的妻子,有什么不好?”她每说一句,表情便冷一分。管家一想,殿下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虽说李知鄞的法子是偏激了些,可若能让他们家殿下清醒过来,也算值了,咬咬牙,出去吩咐人去打了两盆冷水。
往日高高在上的平津王殿下,谁能想到如今竟会为了个女人整日买醉,李知鄞蹲在他面前,摸了摸那张憔悴的脸,笑道,“这世间千千万万种长相厮守的法子,你却偏偏选了最笨的那一种。”这一笑,看不出喜,倒有几分悲凉,暮霭茫茫中只得一轮廓,纵使虚无缥缈,也能颠倒众生。
甫勒睁一双醉眼看她,恍惚中模糊了她的脸,想象替换成另一人,如痴如醉,“你也怪我吗?可我向你提亲那么多次,你次次都躲着我,为什么?是瞧不上我,还是不敢跟我?”
他认错人,李知鄞也不恼,顺着答下去,“当然是不敢,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一个奴才,无依无靠,纵使凭你宠爱一步登天又如何?你是王爷,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往后等你的美人儿多的是,她又没生的姿容倾城,日后人老珠黄了,靠什么留住你?你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辈子,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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