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从榻上坐起来,由丫鬟搀扶着,掀开纱帐走出来,“瞧这生的,水灵灵的,竟一点儿也不像那南茺蛮荒之地养出来的姑娘。”
说是夸,可意思却是明着讽刺她出身寒微,张止君跟着笑了两声,谄声道,“二夫人过奖了,止君此貌可是还不及夫人半分呢。”
瞧这二夫人面红气足的样儿,走起路来步履轻盈,哪有半点病态,衣衫齐整,鬓也拢的精致,若真是睡了一两个时辰,才将起就把她叫了过来,哪有时间重新梳妆,这分明就是在她面前立威风。她笑,不代表她忍得这口气,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她如今无权无势,只能低眉顺眼看人脸色,待日后靠上大树,有的是时间慢慢儿报复如今给她难堪的人。
二夫人掩面笑道,“瞧瞧这张嘴,倒真是会说,就跟抹了蜜似的。”转头又吩咐丫鬟道,“这不快晌午了吗?你去看看公子回来了吗?若回来了,请公子直接来这儿用午饭。”睇了眼张止君,又添了句,“就说张姑娘也在这儿。”
丫鬟领了吩咐,退下了。张止君欠身上前搀住二夫人,“夫人身体如何了,可请大夫来看过了?这时令病症最是磨人,一旦给病气侵入身体,任是你吃多少药一时也难复健如初的,这百转千回的,可得好一段时间难受呢。”
二夫人也正想探探这张止君的底细,便任由她扶着,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可不是,夜里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早起却又犯困落乏,坐着都提不起力气来。”
“止君老家有副云游的大夫曾留下的方子,主治就是各类时令病症,一副药,连吃三日一准见效,往后也不会复发,止君的时令病症便是吃了这方子抓的药好的。”二夫人根本没病,她也压根儿就没这个“特效”的方子,这么说也就是跟二夫人拉拉近乎儿,她若真要方子抓药,那她就随便写两味滋补的药材就是了。
“哦?我竟不知你家乡还有专治这个的方子?”又叫秋怜,“去取纸笔来,让张姑娘把方子抄下来。”
张止君就料她会如此刁难,不过好在汤氓常带她在山上转悠,受伤了来不及去医馆,便就地取材,时间久了,多多少少也认得些药材,自然也了解那些药材的功效。大大方方接过纸笔,提笔写道:白术、白芍、黄芪、党参、太子参、甘草、肉桂几味药材,但这几味药都是寻常药材,给人看了难免生疑,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味紫河车。
她将写完的纸交给秋怜,又叮嘱道,“事关夫人贵体健康,毕竟是从云游的大夫那儿得来的,还是再找个大夫瞧瞧吧,若确定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