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止君终于如愿以偿的随公子参加了甫勒的成婚大典,只不过是作为二夫人的侍女出席,一路陪同照顾二夫人。这种场合,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的确不适合坐在客席上,丫鬟就丫鬟吧,也总算是来见识过了。
连笙自来到王府后就一眼也没往甫勒身上瞥过,始终怯怯喏喏跟在公子身后,十足十一个嗫嗫小媳妇样儿。
公子入席,便不用她伺候了,自有王府的下人忙前忙后的照顾,她们这些随主家来的下人,在后院另有几桌席面,听说是甫勒亲自安排,与民同乐图个吉利。
张止君挽着连笙往后院儿走,言笑晏晏对她道,“我方才瞧着,殿下一直在看你呢。”
“你看错了吧,哪有的事。”她嚇红了脸,低着头辩解。
“你一直低着头,怎么知道殿下没看你?”她与甫勒的事先前闹的沸沸扬扬,她来的那天便听说了,所以一直关注者她那儿的情况,公子面上一直挂着不深不浅的笑,但眉眼却未弯半分,周身萦绕戾气骇人,明显是在压抑怒火,但这傻妞一直在低头绞手指,仿佛与世隔绝了似的,近在眼前的刀枪剑戟搏斗都看不出。
连笙被她噎的说不出话,讪讪低着头,“这是在王府,太皇太后銮驾也在这儿停着呢,你别瞎说,要被新王妃听了去就不得了了。”
“我哪句话瞎说了?”她又开始不依不饶起来,“若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今日的王妃本该是你……你这样想过吧?”
“没有。”她几乎立马就脱口而出,但回答太快,反而遭人质疑,张止君狐疑的盯着她,“平津王殿下那样的男人,其实别说正妃了,让你做个侍妾你也是愿意的是吧?只是碍于公子一直不肯放人,你又不好主动要求,所以才白白放走了这大好的机会的吧?”
想,谁不想呢?但也只是想想,他们之间何止云泥之别,更隔着生死鸿崖,甫勒毕竟是皇家人,既是皇家,又怎么会接受一个奴才入皇家宗祠,太皇太后因甫勒的提议大动干戈要杀了她,命与荣华,换你你选哪一个?
“姑娘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殿下那样的人,咱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肖想啊,公子曾提点过我,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别妄想去攀高枝儿,否则连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自嘲,但听在张止君耳朵里却成了讥讽,更像是在变着味儿的说她没有自知之明,当下就红了脸,升起了火,不善道,“那你可知公子为何不放你离开?横竖不过一个奴才罢了,上哪儿找不着个合适的?怎么还就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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