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舞无端端的闯进来,好好一桌宴就全毁了,给女孙提亲的事只得搁下,彭老脸色难看至极,但也不好说什么,公子他没奈何,梁之舞远在缙州他也没奈何,只好借口言辞,留他两个有事说事。
一桌人皆拱手辞去,赫连炤瞥一眼梁之舞,掸掸袍子,起身欲走。
“公子留步。”梁之舞端起桌上一樽酒,本想递他,但两人素有沉怨,想他也是不愿意接的,自己喝了,趁着酒烫入喉,言道,“我来是有事找公子帮忙。”
他负手而立,眼中碎了光,不大情愿的驻停脚步,语含不耐,“侯爷今日不是要回缙州吗?这会儿不在路上,找我何事?”
“阿琏不见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自持破溃,“我已派人去找了,但毕竟人手有限,公子在京内势大力大,我来是想请公子帮我找找阿琏。”
“郡主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该去邢部备案,邢部自然会派人把郡主给你找回来,来找我作甚?”他不记得跟梁之舞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就是奇怪他向来不肯服输的一个人,怎么会来向他低头。
梁之舞打的有自己的算盘,他与梁之琏的事不想再多个人知道,赫连炤是唯一知情的人,又一贯懒散,不爱管人家事,找他帮忙再合适不过。
“邢部太过招摇惹眼,我怕还没找到她,她便闻着风声躲起来了,她身无分文,在帝京恐怕撑不了多久,公子的人她没见过,又熟悉帝京,找起来要容易的多。”
“我要不帮呢?”梁之琏不见了,跟他又没甚关系,他手里还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没梳理出头绪来,哪有闲心去管不相干的人的事。
赫连炤若真的不帮他,他也不能强求,但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
皇城脚下,人来人往繁华融融。她上一次来帝京时才十来岁光景,父亲在朝上议事,她便揪着他衣角随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她害怕这红瓦高墙,更害怕这热闹繁荣,这么怕生的人,如今为了个穆弛,也能不管不顾的离开他,好像他才是猛虎豺狼,躲开他刻不容缓。
日渐西垂,这偌大的帝京才热闹起来,摩肩接踵的人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吆喝叫卖,街里点起了灯,衬的人人脸上都泛着别样的红,千奇百怪的表情,正演绎出一副晚景画卷。
连笙向姑子告了半天假,掂掂手上积蓄,打算去看看连卿,她计算着时辰,还能去郊庄看看爹娘。
宛桃托她给情郎送信,深西处走了一遭,再出来,天色已经晚了,心里懊悔一阵,转去糕点铺子,称了几块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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