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段伯夭一双眼瞪的目眦欲裂,那刀本就磨的异常锋利,弯刃闪着寒光,森森照进人心里去,他咬着牙喊,“梁之舞,我饶不了你!”
外头有人进来,叫了声“侯爷”,拦下了他的刀,一截袖成了刀下亡魂,梁之舞堪堪收住刀,面色很是难看,“什么事,说!”
那人有些难开口,踌躇着看了眼公子,张张嘴咬了口舌头,抹一把汗,赴死的表情,“郡主……郡主又不见了!”
梁之舞只觉气血倒行,一下全涌上头顶,“你说什么?”一想不对,又看公子,“郡主在公子府呆的好好儿的,怎么会不见了?”
赫连炤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对通禀那人道,“继续说!”
“是公子府的张止君张姑娘来禀的,她说,晌午的时候郡主和二夫人在院子里喝茶,郡主看见一个丫鬟,就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就让那丫鬟带她到处转转,晚饭时二夫人去请郡主用饭,这才发现人不见了,那丫鬟也不见了!”难为他被梁之舞拿刀对着还能将原话完完整整的复述出来,就怕他一个气不过先拿他开刀,说完了,赶紧退下,才出门就听得里面掀桌子的声音,才庆幸自己跑的快,后头梁之舞的声音又如魔音灌耳,吓的他一激灵。
“马上派人去找!找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
外头战战兢兢应声“是”。
邢尚书眼色亮,闻言忙推了推段璀道,“侯爷莫急,下官和段大人这就带人去找,一定把郡主给找回来!”转头又吩咐人,“先把段伯夭关起来,听候发落!”
一事撞一事,梁之舞定是在乎梁之琏的,如此紧要关头,段伯夭即便是有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郡主一根头发丝儿重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既收了银子,总得把段璀这麻烦事儿给办好了,日后业界也能立个牌坊,找他“消灾”的人多了,他这身家也能翻一翻不是。
一屋子的人顷刻间散的干干净净。
赫连炤不紧不慢喝口茶,细细品着来龙去脉。梁之琏口中说的救命恩人定是连笙无疑,连笙是个软活儿人,但凡是主子,不管什么脾性,她一律恭恭敬敬的伺候着,这叫规矩,不把她逼急了,打死都不肯破的。
且说梁之琏,若是打定主意要离开梁之舞,一次不成,就会有再二再三,连笙在她面前自然是唯唯诺诺满口答应,她趁机唆使连笙带她出府,然后趁她不备再次逃走也不无可能,可怎么是张止君来禀?不该是她慌慌张张来请罪吗?
“你的人带之琏出去的,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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