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香跪在地上哭的什么似的,连笙听的心里不是味儿,这丫头和她相仿的年纪,受了柳虞的指派,虽说心眼子不怎么好,可也没有要害她性命的意思,她心里也气逢香,但转眼瞧瞧赫连炤的脸,一副非要人性命不可的表情,忍不住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她也是无心才伤了我的,了不起等我伤好了亲自罚她一顿就是了。”
张止君睇了公子眼色,拿着为她好的语气操心道,“你身为主子这么的可不行,底下奴才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能惯,她今儿出手伤了你,你不狠狠罚她一顿,明儿她就得寸进尺欺负到你头上去,眼下你伤势未愈,还是交由公子发落吧!”
交给赫连炤发落还有那丫头活命的的机会吗?逢香若是因连笙而死,柳虞面子上还能挂的住?还不想方设法的活刮了她?届时都不用她亲自动手,等着办她的人多了去了。
逢香本就留不得,也就是连笙这心软的没边儿的人,人家害她,她还帮着求情。
李成顺转脸去看赫连炤,他揣摩着,公子这是要办人的意思,但是碍着连笙朝他求了情,不想驳了她面子,这才拧着眉没发落。
做奴才的都是人精,主子一皱眉一抿唇,不用吩咐都知道心里什么想法,便代话劝连笙,“夫人,您就是心太软了,对待这等子恶奴,万不能手下留情,就得狠狠地办,否则下回长不了记性,照犯,这事您就别操心了,便是大夫人回头问起来咱们也有话说。”
逢香跪了一圈,求了这个又求那个,末了也看明白了,甭管求谁,都没用,这一府的人都等着给她为难呢,那她何苦再作践自己?横下一条心去,索性站起来,“你们可别仗着人多就欺负人少,这儿虽然是公子府,可我又不是你们公子府的奴才,岂是你们说发落就发落的?人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们不问问我们家大夫人的意思就随便处置我,就不怕得罪了将军府?”
好个愚蠢的丫头,连笙躺床上恨的直咬牙,自个儿帮她还不领情,就不会顺杆儿爬,势单力薄的非跟人犟着来,照方才那么的在求求,没准儿的就能保住这条命呢?个不开眼的,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
赫连炤听她说将军府就一肚子火,黑着脸吩咐李成顺,“先把人带下去听候发落,个不开眼的奴才,没看着人还伤着么,没事的都给我滚出去,平白戳这么多人在眼窝子里,没得叫人心烦。”
张止君瘪着唇看他一眼,“将军府的人还在府门外侯着呢,说是要等他们家二夫人上轿才走,您看……要不让林太医随行去照看着,妾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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