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和东路的体感差距还是挺大了,估摸着至少是一件薄棉衣的差距在,这对缺少补给的我们来说是致命的,两者的减员至少差两成以上。”
分析完这些之后,秦良玉便不再出声了。
书房内的众人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大家都是带兵打仗的武将,还是在秦良玉、马千乘教导下长大,更是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数次大战,经验极其丰富。
无论前四条的优势,还是后面的行军时间及减员,他们都太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了。
哪怕是白杆兵自幼在山区长大,哪怕是走官道,这一趟急行军下来,至少有半成的减员,留置在当地或者返回驻地。
走这种山路,减员会更大,如果说潼关这边是一成半,那么吕梁山和黄土高原就是三成,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尤其是他们兵力本就不算多的情况下。
可能仅仅对敌过的认知就能信任潼关卫指挥使滕藻吗?
又或者说滕藻没有问题,那各方势力安插在潼关的武将和探子呢?
一旦出问题,那就是数千将士战死,以及数千个家族被屠戮,这个后果谁能承担?
一边是时间、减员,一边是风险,众人陷入了左右为难之际。
“行了,走哪一条路母亲再想想,反正想做到保密,不难!”
见众人纠结,张凤仪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其他人的思索,而后继续道:“母亲,您刚刚说四步,这控线我们可以做到,剩下的三步呢?”
秦良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确定了行军路线后,接下来就是白杆兵的调动了,在这个过程就是我们要进行的第二步……缄口。”
“自浑河之战后,各方都见识到了白杆兵的战力,白杆兵人数也再次增加,无论我们做的多么小心,也避不开官府的探查,
且魏党、东林党有没有策反军士我们也无从得知。
所提我们必须给全军行动一个光明正大、地方官吏无权干涉、不敢拦堵的合法对外说辞。
我们可以先小规模派出数十斥候分往川北边境山寨,放出山贼蛮人劫掠边寨的小道消息,
州县探子探若是去验证真伪,自会有前面的白杆兵将他们绑起来。
探子没有回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山贼灭口了,这就会让州县信以为真。
石柱宣慰使是马秦两家的世袭辖地,土司自有戍守边境、巡防疆土之权,川渝地方府县只有监督之权,无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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