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之间面面相觑，气氛略显诡异。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几大家族之间，是不是只有秦家和宋家没有直接的生意往来？”
乔牧幽邃的目光落在秦四哥的身上，虽然各家的业务范围并不相同，但金字塔顶端的家族就那么几个。
身为泉城首富的宋家，旗下的产业或多或少都与各家的业务有过合作。
唯独，宋家和秦家，几乎没有交集。
彼时，韩云廷扶了下镜框，摇头说道：“韩家有没有，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只负责自己的品牌业务，家族里的产业没接触过。”
墨凉羽更是一脸懵逼的左看右看，“我……等回去的时候，问问我爸。”
乔牧：“……”
这个二傻子！
乔牧白了他一眼，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乔家和宋家有往来，不管是我还是乔擎，都有！老四，就你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