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先对她发难的竟然是凌梓欢。
这个小丫头，根据她的了解，明明是个头脑简单的傻白甜才对。
当初在得知芸芸和她交好后，霍竹雁也侧面向霍芸打听了不少情况。
可现在看来，凌梓欢才是最难搞的。
彼时，霍竹雁在面对凌梓欢的反抗，已经明显动了怒。
凌万邢就坐在她的正对面，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身为人母该有的慈爱和怜惜。
这就是他藏在了心里多年的女人？！
时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会将她造就成今天这副模样？！
不得不说，凌万邢此刻的感触很复杂。
就像是一直被他当做是信仰的东西，突然间坍塌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