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跟疯了一样，做了很多不理智的事，说了很多丧尽天良的话……我知道您肯定是为了我，才频繁跑去照顾沈青璇，您怕我二哥对我出手，像对爸爸那样，赶我出国。”
“可我非但不理解您的苦心，还误会您责怪您，将您气得住了那么久的院，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
说着，封玥睫毛一闪，霍然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
第一巴掌落到了自己脸上，疼得她差点后悔。
好在第二巴掌落下时，叫陆锦截住了。
封玥心头暗松了口气，哭着楚楚可怜的望着陆锦，万般委屈与悔恨道：“妈妈，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您了……”
看着封玥消瘦脸上的手印，陆锦隐忍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再次问：“你真的知道错了？”
封玥狠狠点头，蹲到陆锦脚下，伸手抱住她的腰，像小时候那般把脸靠近她的肚子：“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就一次！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让您失望了！”
陆锦低头望着匍在她肚子上的脑袋，脑子里全是她十月怀胎，辛苦将她抚养长大的画面。
她慢慢伸手，缓缓放到她的头上。
感觉到落在她头上的重量，封玥包着眼泪的双眼立时闪过一抹得逞的光亮。
一旁的江婉清见状，亦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