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许您听说‘一王二霸’？”
沈沭道。
林隐因为失忆，对首都的局面的确没有当年了然于胸，可“一王二霸”，她是知道的。
“一王是封烬，二霸则是霍景霄和燕长卿。”
林隐疑窦道，“你想说，当年是他们三家联手？”
“联手或许没有，至于知不知情，就不得而知了。”
沈沭沉声。
“可是，那时沈家与封家的关系相处得也不错，生意上手段层出，却也是各凭本事，封家为什么要对付沈家？”
林隐不解。
沈沭看着沈青璇。
林隐一怔，缓缓转头。
沈青璇喉咙微动：“二哥，我不是质疑你这份文件上所呈现的东西，这上面的东西，通篇都指向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封烬。时间，地点，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有头有尾，天衣无缝，仿佛写这些东西的人，全程亲眼目睹，甚至亲自参与。如果光靠文字便能定一个人的罪，那这样的东西，你给我两个小时，我就能编出一篇。”
说不是质疑，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偏袒和开脱。
沈沭料到沈青璇会这样说，且大家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一分文字叙述的东西，本就差了些真实性。
更何况……沈青璇曾对封烬有过怀疑，后打消怀疑，想必是封烬与她说过什么，她很难再对突然指向封烬的东西一下子相信，情理之中。
沈沭道：“文件夹里，还有一份录音。”
沈青璇没动。
林隐拿起文件袋，果然在里面找到一只录音笔，她兀自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