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头那一瞬间的松懈。
封烬把烟插进烟盒中，语速低缓：“那份文件在我那里，我不辩解。”
沈青璇握住手，闷沉的心缓缓绷了起来。
“不过我得到那份文件时，沈氏已成定局。”
封烬道。
沈青璇睫毛轻闪：“沈氏之所以会出现严重的内乱和危机，是从丢失了那份文件开始。”
假如如他所言，他是在沈氏动荡已经造成的前提下才收到了那份文件，那么……
“你想说沈氏出事与你无关，那么那份文件为什么又会落到你手里？”
沈青璇抓住关键。
封烬抬头，双眼深黑，蕴含着她无力回应的浓情。
沈青璇：“……”
不自在的微微撇开目光。
“沈氏出事前，你大哥已经入狱，虽说你到最后一刻，仍被你大哥和你父亲保护得很好，可亲人即将服刑，家族飘摇终究纸包不住火，你早晚会知道。”
封烬语气却很淡，跟他浓稠的眼神极为不搭，“那时的你在外人眼里端着大小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架子，可内里不过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娇娇。亲人和家族一夕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动，你必然承受不住。”
所以呢？
“在得知沈氏内部骚乱，资金链严重断层，还要赔付巨额的欠款时，我便找我安插在沈氏内部的人问话，得知根本在于那份文件，所以让人私底下调查，希望能来得及。”
封烬神情淡然，说得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可……
“你在沈氏内部安插了你的人？”
沈青璇尾音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