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燕长卿心头一梗，压着气性：“听小青璇的意思，是你们找到了当年杀人的真凶，是他指正杀人嫁祸给你是封二指使的！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背后真正针对你和沈家的人，从一开始便计划将所有的一切转嫁到封二身上，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封二所为，自己则一直隐身事外，免于一切后患？”
“法官会根据呈堂证供审判。”
沈故森不为所动。
燕长卿又是一噎。
沈故森用他的话告诉他，事实不论真假，最后断案总会落于证据二字。
现下的情况是，他手里有指证封烬的人证，更有物证证明沈氏的事就是他封烬在幕后操纵。
正如他当年没有自证清白，证明自己没有杀人的证据，所以才被判入狱五年一样。
封烬现在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证明不是他所为。
当年法官没有信他，所以现在，他凭什么信他？
“证据便是找出那个真正在幕后操控的人，我们已经在找了。”
燕长卿道，“除非他永远缩在壳里，否则一旦冒头，就绝不可能再让他缩回去！”
我们？
他是旁人。
跟封烬，是我们。
这亲疏，的确分明！
沈故森面无表情，心下却酸水泛滥，冷声道：“我拭目以待。”
燕长卿死死的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