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不疑有他，坐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爷爷。”
封楚山看着沈青璇那张几乎与四年前没什么变化的精致小脸，心情亦是复杂：“告诉爷爷，你这四年，都去了哪儿？”
沈青璇鼻尖酸楚：“我在滨海待了四年。”
“滨海？我听说过那里……”
可她在滨海，为什么不回来？
沈青璇看出老爷子眼底的疑问，她微垂着头，避而不答。
封楚山看了眼封烬。
封烬面容沉着，保持缄默。
封楚山眼波动了动，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这四年，过得好不好？”
沈青璇双眼狠狠一红，点头：“爷爷，我很好。”
“我很好”三个字一出，沈青璇明显感觉身侧的目光朝自己扫了过来。
她轻抿了抿唇角，有些无辜。
难不成她要回答老爷子，她过得很惨，一点也不好？
封楚山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旋即，又轻提气，炯炯盯着沈青璇：“还走吗？”
沈青璇摇头：“不走了。”
封楚山点头。
“爷爷，您的身体……”
沈青璇轻哽。
明明四年前还好好的，感觉再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怎么就……
封楚山反倒释然，拍拍沈青璇的手背，慈爱道：“爷爷九十多岁了，到了顺应天命的时候了。且，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老天爷对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