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老爷子语气里多了抹得意。
又是她多虑了。
也是。
好歹是封家的大家长，在他所在的病房里，又怎么可能不做万全的准备。
“那爷爷，您早点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沈青璇道。
老爷子闭上眼，点了点头。
沈青璇转头去看陆锦：“伯母，我送您？”
“先一起出去吧。”
沈青璇：“……嗯。”
……
沈青璇和陆锦一同从病房出来，一直到电梯，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沈青璇感觉到陆锦朝她望来的视线。
心里明了，陆锦大约是有话跟她说。
沈青璇脸转向她。
看着她的脸，陆锦仍有一瞬间的恍惚，呼吸顿了顿，才道：“我们都以为你在四年前的事故中……那场事故，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锦真正想问的是，既然她没有死，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沈青璇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沉痛，语调却云淡风轻：“说来话长。”
一般人说“说来话长”这几个字，潜台词都是不愿多说。
陆锦有陆锦的骄傲，她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再追问。
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沉默下来。
电梯叮一声抵达地下停车库。
从停车库出来，沈青璇望着自己车的方向，看着陆锦道：“伯母，那里。”
“不用了。”
陆锦道，“司机在车里等我。”
鉴于陆锦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沈青璇没有勉强：“那伯母，您慢走。”
陆锦盯着沈青璇。
沈青璇睫毛一闪，微笑：“伯母，您有话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