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没有，去吃早餐。”
沈青璇有问必答。
态度上的转变，顾希屿不迟钝，感觉到了。
“吃完早餐，有什么计划吗？”
顾希屿声线低懒，那种手握权势的，上位者的漫不经心的腔调。
短短几句对话，沈青璇再次确定，顾希屿，再不是七八年前，甚至四年前的顾希屿了。
“不知道。”
沈青璇如实说。
她今天没有出行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才上午，晚些有事也说不定。
而且……他既然这样问，想来也不是问着玩儿的。
果然，顾希屿跟着道：“中午一起吃饭。”
不是询问，更像通知。
沈青璇挑眉。
心说，有霸总那味了。
“好啊。”
沈青璇答应得很干脆。
沈青璇答应得爽快，顾希屿反而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拒绝。”
酒店的早餐是自助性质的，沈青璇走到餐厅门口，没进去，站在走廊边，打算接完电话再进去。
“那我要拒绝吗？”
沈青璇语调轻松闲适，语气里没有疏离，没有冷漠，就像是老友闲谈，清细的嗓音里甚至含了点玩笑的成分。
“……中午我去接你？”
顾希屿停顿了几秒，说。
“不用，你把地址发给我，中午我自己过去。”
沈青璇道。
“……好。”
结束通话，沈青璇进餐厅吃早餐。
将想吃的装盘，找一个空位坐下，边吃边拿着手机给封烬打电话。
封烬那端接听得很快：“璇宝。”
沈青璇挽唇：“忙？”
“不忙。”
封烬道。
沈青璇嘴角弧度加深：“两个小家伙呢？”
“我妈似乎带他们出去了。”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