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理,继续说道:“你学琴所拜的那个女人,在成都都不算一流,从明日开始,我会让专人授你琴棋书画。”顿了顿,他突然朝着卢萦一笑。
他这一笑,颇为灿烂,这人本来便俊得像阳光一样耀眼,这一笑直能让人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在笑容灼目的同时,卢萦突然觉得这人稚气了些,像他的年纪那般,总算只有十**岁。
看着卢萦,贵人低笑道:“口不与心同……”
什么口不与心同?
卢萦先是一怔,转眼看到他的笑容,她明白过来了。
这人定然以为,自己学习琴棋书画,是为了进他的门后能抬头挺胸……
蓦然的,卢萦的脸又黑了。
她咬了咬牙,没有反驳。这事是争不清的,说得再多他也不信。
“过来一点。”
卢萦走上两步。
“走不动了?”
卢萦低头,看着自己与他只有两步的距离,她一阵犹豫。一时之间决断不了是应声前行,一直到贴到他的身子为止还是?在船上时,他们都那般接近了,现在她说什么保持距离,显得矫情了些。可她一直存着侥幸,一直想着抽身而退的,便是清名已经没有了,还是要装傻充愣,保持距离的好。再说,他刚才要自己从此在镜园来学习琴棋书画,这事万万行不得。
因此在一阵犹豫后,卢萦低下头来,很是认真地说道:“禀公主,阿萦……”才说了五个字,突然间执六一阵猛咳。而被他这么一打岔,那人也没有再理会卢萦的欲言又止,已把笛子顺手扔给身边的婢女,转身沿着湖边走了起来。
执六轻步走到卢萦身后,“主公刚才的那个笑容,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卢萦抬头看向他。
执六正在盯向卢萦,见她看来,他压着唇角,极严肃极认真地警告道:“卢氏,给你一个忠告,这一次,不要违逆主公的心意,也不要再胡乱找词搪塞。让他失望的后果,你当不起的!”
他的表情凝重,语重声长,卢萦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来。
再然后,她跟上了贵人的脚步。
贵人显然心情很好,步履中透着一种轻快。他望着不远处的湖山,淡淡说道:“阿萦可喜欢湖中走廓?”
卢萦还在寻思执六的话,便顺口答道:“喜欢。”
“明天就给你建一个吧。”他看着那处山峰,又道:“把那走廓通往那山顶,阿萦若是想,可以从这里一直走到山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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