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便过来了。把元娘送上车后,卢萦抚着她的头发对着恋恋不舍的她笑道:“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落泪?”在说得元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后,卢萦微笑道:“成都到武汉,坐船并不远,许在迎娶前,我还会到武汉来看看你。”
在元娘拼命地点头中,卢萦又道:“记着,你现在姓卢了,你也是有人疼有人珍惜有人护短的,不管谁欺负人,你都给我还回去。如果你实在拼不过人家,就记在心里,等我去武汉时说与我听。”
元娘听到这里。不由扑哧一笑,她拭着泪水道:“大哥我记下了。”
“记下就好。”
送别元娘后,卢萦带着仆从和手下的官吏,浩浩荡荡地上了前往西方去的大客船。
这客船是可以装载数百人的那种超大船只,不算华贵,乘客多是普通人。船上人头涌动,吵吵闹闹的,在看到一身官服,却头戴纱帽的卢萦在几十个仆从属官的筹拥下。踱着官步而来时,船上众人静了一静。
卢萦这一行人,一看就是京城来的大官。那气派那架式,任谁对上都心虚。这些乘客中也有富商和一些官员。富商不说,这些地方小官。见到京官心中胆气就先虚三分,更何况卢萦还一副世家子弟的派头?这种有背景来历,又官职不小的京官,更让人敬畏了。
当下,随着他们前呼后仰而来,众人潮水般地向后退去,一直让出中间的一条道供他们通行。
卢萦等人上去后。随着船夫一声号令,客船在夕阳光中,激起滚滚白浪,朝着西边稳稳地驶去。
卢萦回到舱中换了一袭便服。依然带着纱帽后站到了船头。她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夕阳,心下有点失神。
想她当年从成都被迫离开时,是不曾通知那几个好友的。当时是想着,自己不能见容于刘疆。告诉了她们,也只会对她们不利。便不辞而别。
现在一别便是年多二年,在成都时,自己还是一个腼腆安份的好孩子,也不知此番回去后,她们还识不识得自己?如果她们识得,自己又怎么解释现在这一身官服呢?何况,她还带了这么多朝庭命官。
越想,卢萦便越是头痛。一时之间,她都分不清自己还愿不愿意再见那些故友了。
不管卢萦是喜是愁,客船在日起月落中,稳稳地驶向了西方。
跟着卢萦前来的那些市集临察司的吏官,与卢萦相处不久,都不怎么熟悉这位上司的性情。在卢萦独处时,也不敢怎么打扰。至于船上众人,知道她是京城来的大官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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