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轻吁了一口气。
终于到家了。
走了一会,卢萦突然朝着驭夫唤道:“停一下。”
马车停了下来。
卢萦把纱帽一戴,却是提步朝前走去,驭夫见了,只得驱着车连忙跟上。
转眼间,卢萦来到了一处酒楼中。此刻正是用餐时,酒楼中极是热闹,卢萦一进去,便是一阵热流扑面而来。
挥退小二,卢萦朝二层阁楼走去。
刚刚走近二楼,只听得耿六熟悉的声音传来,“阿云,这可是大好时机中,要是你大哥在这里就好了。他这么精明,肯定会抓住这个时机。”说到这里,耿六自己竟是兴奋起来。他腾地站起转了一圈,哈哈笑道:“到得那时,你们兄弟可就真风光了。”
卢云清稚的笑声传来,“这种事自有圣裁,我大哥不是没有回来吗?我说耿兄,你也是高兴得太早了吧?”
耿六啧啧连声,他说道:“难道你不高兴?身为四皇子的侧妃,却毒害皇室子嗣,有了这种不肖之女,整个范阳卢氏被连累实是寻常。本来大伙就在说,范阳卢氏支系起家,根底不厚,子弟中很有一些不肖的。而且我看啊,他们结亲时,都喜欢结一些钱财丰厚的,有些人的品行不过关,他们也不细察便联了姻。出这种事也不算意外。”
说到这里,耿六再次啧啧叹道:“说起来,你们兄弟还真是有福气的。这不,你们兄弟迟不来早不迟,偏偏范阳卢氏出了事时,你大哥卢文在洛阳大出风头。再加上你们本是范阳卢氏的长房嫡系。有这天时人和,趁机把这族长给继承了,岂不是简单之事?”
什么?
范阳卢氏原来是出了这种事?
垂下眸,卢萦目中精光闪动。
就在她提步继续上前时,突然的,耿六放低了声音,问道:“卢云,那天看到一个妇人缠着你又哭又求的。她是谁?我跟你说啊,你马上就要成亲的人,现在范阳卢氏又出了这差错,正是节骨眼上,那种一看就心机颇深的女子,还是少招惹的好。”
卢云闷而冷的声音传来,“我没有与她厮缠,是她不死心。那个女人,前阵子为了我的家财接近过我,被我大哥下了坠胎药。那药坠得有点狠,大夫说她以后再难受孕。她气不过,便千方百计想逮到我弄点钱。”
耿六明白了。他点头道:“这种事是容易发生,你怎么处理的?”
卢云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让护卫把她扔出去了。”
耿六却是没有感觉到他那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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