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师父,师父......”远远传来拓跋肱的呼唤声。
拓跋肱虽然被留在皇宫内,心里却挂念师父的安危,出城寻了这半日,总算找了过来。
远远看见慕容弦坐在地上,拓跋肱立即狂奔了过来扶起慕容弦:“师父,你怎么了?”
慕容弦听见拓跋肱的声音,心中一松,吃力地摇摇头:“师父没大事,快扶我回去疗伤。”
拓跋肱慌乱地点头,将慕容弦负在背上,一运身法,转眼就去的远了。
凄清的夜晚,这荒郊只余地上方圆里许的焦黑大坑,无言地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激烈。
未等到皇宫,慕容弦伏在拓跋肱的背上就剧烈咳嗽起来。拓跋肱扭头一看,只见自己肩背上一片鲜红,居然全是血迹。忍不住鼻中一酸,却不敢说话,只是将功力运到极致,脚下更快了几分,电射向皇宫。这回宫的路程,仿佛从来没有如此漫长过。
待回到两人的住处,慕容弦已经不知何时晕了过去。拓跋肱小心翼翼将慕容弦扶上chuang,却不敢自行去修炼或者休息。他心内有些害怕,怕自己的师父也和秦霜一样忽然消失不见,或者半夜伤势恶化。只是,他对慕容弦的伤势也无计可施,只能待慕容弦自己醒来。一来是因为他修为不够无法替师父疗伤,二来修真者的伤势也不是凡药能轻易治好的。
慕容弦醒来时,天色已经朦朦亮了。拓跋肱靠在床边睡得正香甜,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口水。看着自己徒儿睡着时犹带几分稚气的脸,慕容弦微微一笑,没有叫醒他,自己挣扎着起来盘腿坐好自行疗伤。这伤势是拖一时也许就重一分,慕容弦也不敢耽搁。
半个时辰后,慕容弦头上已冒出阵阵白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这才睁开眼来。伤了肺腑虽然看起来凶险,比之当日秦霜走火入魔、气不归经还是要好上几分。不过慕容弦并未继续治疗,他深知这治疗一道有如修真一道,需要循序渐进。若是贪功冒进,轻则修为大损,重则危及性命。
仰头望着那雕花龙纹的屋顶,慕容弦的心神已然不在此上。
“那三人虽然也受伤甚重,但是灵药阁精于炼丹,必然赐给了他们灵药防身,说不定伤势比我恢复得要快。下次再来人,恐怕就更不是轻易好打发的了。尤其他们最后所使的合击之技,更是难缠,若是他们一开始就用出,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还是禀告师门,让他们定夺吧。”心念一动,一只传音玉符已经出现在手上。迅速将这些事情来龙去脉用神识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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