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秦霜思索了一笑道:“是我着相了。世事难料,岂能件件如人意。我们想宝库中找找典籍,从中看看月宗的由来,本也是尽人事,求个问心无愧而已。自我上路往月岛而来,心魔都已经渐去,也可略窥一二。若实在不能得,不强求就是了。”说话间神态已经轻松了不少。
飘云赞许地点头,抬头望忽然道:“看来又快要到满月时分了呢,你幼时顽皮之时可曾指月嬉戏结果被割伤耳朵没有?月华是我们灵兽的性命一般,相传指月嬉戏是不敬之举,会受到惩罚的。”
秦霜认真地索了一会,终于颓然摇头道:“似乎没有。幼时跟着爷爷四处流浪,饥一顿饱一顿,温饱都不能保全,哪里有时间嬉戏?就是在岳麓书院安定下来的时候,白天读书砍柴,夜间疲倦得倒头就睡,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及至到了王府,晚间多要去书房给白起磨墨添茶,更是分身无暇。之后爷爷去世,学会了修炼,玩心更淡了。不过类似的传说爷爷倒是说给我听过。”
起白起和爷爷之时,她语气平淡,似是不在意了的样子。一个是已经相忘于江湖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唯一真正给过她温暖,抚养她长大,更要以生命换来她平安岁月的亲人,究竟如何,也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只,她已经渐渐长大,终不能象小时候一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月色渐浓,散发着一圈红色的光晕,看颇有几分凄美。
两人嘴角含地看着那月色,忽然同时面色一变,惊诧地互望着。
月圆之夜,常常被赋予很多含义,如今掐指算来,韩嘉元的义弟义妹两人赶到月岛之时,应当正是月圆时分。
两人面上的惊疑之色退去,默契地相视一笑。
韩嘉元赶回聚集地时,是最后一人,月已经挂上中天,看起来对于搜寻极是尽心尽力的样子。
待他疲倦地坐下,酝酿了一会方才开口道:“这么久了,我依然寻找不到我义弟义妹的踪影,想必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不知各位可寻到什么线索没有?”
后一个问题,几乎每天都问,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今日自然也不会例外,没有任何人找到什么线索。
韩嘉元皱紧了眉头,良久方叹道:“重宝有缘者得之,看来我们却不是那有缘人。”
李泽李楷两兄弟修为不如人,只能随大流,贾宗是一问三摇头,什么意见都不肯发表,是以他征询的目光自然都集中在秦霜和飘云身上。
飘云似笑非笑道:“那韩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