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殷龙呤不爱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早想过有一天她会嫁给其他人,可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那个该保护她的人,在哪?
两天两夜,宁长易合不上眼,只呆呆地坐在殷龙呤床前守着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看着她的心情,这个人醒来,就该回自己的家了吗?
两天后,殷龙呤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宁长易使劲从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颜,他说:“没事了,我在呢。”
事情和宁长易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殷龙呤不肯透露发生了什么,对腹中孩子的父亲,也始终只字不提。16
殷龙呤满眼都是苦涩与隐忍,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痛苦的情绪。曾经的自在霸道再寻不着一丝痕迹。
宁长易慌了,再迟钝愚蠢,他也看出来殷龙呤是未婚先孕,而孩子的父亲,是不会出现的了。
这样下去,殷龙呤就完了。
普通诗书人家,也绝不能容忍闺中女儿与人有私情,更何况是官宦门第。若是殷龙呤已有身孕的事传了出去,殷家必以淫乱无耻败坏门楣的罪过对她施以家法。
她一定会死。而他哪怕贵为皇子,也没有权利去干涉其他宗族处理这种辱没家门的事。
宁长易心一狠,再次找来老郎中,要杀死殷龙呤腹中的孩子,只是他死了,就能暂时保住殷龙呤。
老郎中无奈摇头,眼下却是使不得的,殷龙呤身受重伤,身体虚弱,若是这个时候堕胎,只怕大人胎儿都保不住。
可若是现在不动手,再过几月,肚子就瞒不住了。
宁长易在台阶上坐了一夜,想明白,早上,径直去了殷龙呤的房间。
丫鬟们刚刚侍候殷龙呤换了药,又服侍她用早膳。
一个丫鬟用汤匙喂她肉粥,殷龙呤突然有点儿犯恶心,丫鬟还以为是粥烫了,吓了一跳。宁长易打发走侍候的人,要亲自喂她。
殷龙呤接过粥碗自己吃,吃到一半,她埋着头盯着剩下的粥,用汤匙在里面打转,低声道:“那时候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你这里。我知道让你难做,等我能下地了,我就离开。”
沉默片刻,宁长易才开口,“我不为难,你哪里都不要去,要是你走了,才是难为我。”
殷龙呤抬头看他,“别蠢了,我知道你向来讲义气,可我不能害你。”
宁长易不以为然的笑笑,“你多心了,你害不了我,我有办法,你安心休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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