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
若是没有她，徐家的家主位置早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徐家？”
此刻这女人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双眸放空，神情有些恍惚地说道，
“茂严常常跟我说，夏婉就是个怪物，一个该死的怪物。
虽然有医术，可是从小被泡在药罐子里长大，根本算不上是个人。
徐家是他的，等他利用完了夏婉，一定让她去死。”
“......”
一席话落，女人又哭又笑，开始小声的喃喃自语起来。
刚刚还保有的那份理智似是被彻底搅碎，只剩下一身的疯狂恍惚。
而夏婉，呆愣的看着慕卿一脸惊讶的模样，似乎听到自己心底的某个琴弦，彻底绷断的声音。
嗡——的一声，断弦弹在她心底深处，好似震碎了她全部的灵魂。
她皱眉，感觉眼眶极度的酸涩发胀。
而后有一种名叫做眼泪的东西快速模糊了她的双眼。
夏婉用力闭上眼睛，耳边听到慕卿似是而非的低声呼唤，
“婉婉，”
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