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气氛有些冷硬。
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在顾泽一踏入客厅之后，就将手中喝得茶杯朝他丢去。
茶杯砸中了顾泽的额头，他没有躲，任凭茶杯中滚烫的开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额头被砸破了的口子，一流而下。
“说实话，不是你打了我一整天的电话，求我我都不来。”
顾训庭看着顾泽被他砸出血来的额头本来还有一点自责，听着他说得话，火又上来了，抓起茶几上的卷子，就往他脸上丢。
不过这一次顾泽躲了过去。
“你看看你这次考试了多少分，你再看看你哥哥顾书衍考了多少分，人家又拿了全校第一，你考个零分的数学和语文，这是要气死我是吧！”
顾泽一脚踩在了掉落在他脚下的卷子上，也不管这些卷子到底是谁的，看顾训庭的目光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