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也恢复了感知,紧接着荆不同粗糙的大手就摸到身上。
不好!李蝉衣心头大乱,此时再运转龟息功已来不及了,荆不同的大手如刀割,如刺针,让他额头冒汗,身子抽搐,酸爽无比。
众人只见在荆不同的抚摸下,李蝉衣面色苍白如纸,汗如雨下,全身颤抖。
就算再愚笨的人,也看出来了,李蝉衣确实有极度的洁癖,无法接受他人的触碰。
“李蝉衣,你还有什么话说?”荆不同停了手,面色冷厉。
“这只能说明我家少爷有洁癖,那龙云飞可也有洁癖。”福老道。
“我只是爱干净,李蝉衣才有洁癖。”龙云飞叫道。
“不要吵,嫌疑人范围已缩小到你们二人身上,只要再做一事,就能确定谁是凶手。”荆不同显得胸有成竹。
荆不同话音刚落,又有两名捕快牵着两匹白马进入厅中。
“龙云飞,这是你的坐骑白玉宛马,是不是?”荆不同指着其中一匹较矮的白马道。
“是的。”龙云飞道。
“李蝉衣,这是你的坐骑象龙马,是不是?”荆不同又指着另一头高大得多的白马道。
“是。”李蝉衣道。
这头象龙马,是马中异种,据说有蛮象的血统,力道极大,寻常十来个人都拉不住,是李蝉衣最钟爱的坐骑。
“这是本捕在死者口中发现的马毛,诸位请看,这根马毛长而粗,与象龙马符合,而白玉宛马的毛短而细,不会有这样的毛。”荆不同侃侃而谈。
人群哗然!
荆不同这番推理,可以说是把案子敲死了,李蝉衣九成九就是凶手了,万万想不到,李蝉衣生得一副标致面孔,竟干出这等坏事。
“原来是你,你太毒了,连小孩都杀!”龙云飞指着李蝉衣喝道,心中松了口气。
众人骚动不已,看李蝉衣的目光有鄙视、有愤怒、有怀疑。
李蝉衣面色尴尬,来莲花池的路上,他纵马飞驰,哪知道路上突然冲出一个小孩,他闪避不及,象龙马的劲力又大,竟一下子把小孩撞死了。
他倒不是担心背上罪名,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赔点钱就是了,这种被众人鄙视的感觉,实在难受啊。
“一根毛而已,算不了证据,难道白玉宛马就生不出粗长的毛吗?我看未必。”福老强行辩解道。
“这话跟我回郡尉府再说吧。”荆不同道。
“少爷,没事的,这荆不同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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