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引动本源。”
“就如训鸟！”
“如果本姑娘不在这只霍雀身上施加手段，它怕是难以撑下去，但……若是一只很适合秘法的霍雀，无需本姑娘施为，都注定不凡。”
“……”
“公子也说过，弟子的修行，无需参与太多。”
“传道，授业，解惑……就差不多了。”
“至于另外的事情，需要她们自己去把控，本姑娘只需要最终的结果。”
“河上这些年来，多在中原之地历练，颇有所成。”
“……”
白了旁边打趣自己的小妮子一眼，若非手上还有霍雀在，非得好好收拾她。
霍雀！
欲要训鸟有成，一则需要以秘药淬炼它的体魄，二则需要与之心意相通，三则给予它不断地磨砺。
弟子！
似乎也差不多。
也是这条路。
小丫头肯定想着自己所收的弟子，自己教导起来会很繁琐，会很扰心，那是……不可能出现的。
好苗子！
如果有且仅仅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弟子的教导是一回事，自己不准备只找一个。
准备找多个。
起码，也得三五个以上。
再从其中挑选出最合适的。
河上的修行，待在公子身边就没有太长时间，仙山之地，也没有停留太久，就离去了。
自己也准备那样做。
“焰灵姐姐，你的天魔力场……入门还是比较难，若是那些好苗子都难呢？”
“……”
将额前一缕雪发绾在而后，看着已经将道藏典籍整理好的弄玉姐姐她们，闻焰灵姐姐所言，多讶然。
焰灵姐姐知道自己所想？
她准备用那样的法子？
有些养蛊的感觉？
给予同样的条件，谁能撑到最后，谁就是胜利之人？
和莫负、河上又不太一样吧？
莫负，天生近道，又时常浸润晓梦的清静之气，所以，进益很稳、很快。
河上，更不用说了。
单单凭借己身之力，硬抗陨灵果，都明证他的天资！
焰灵姐姐此举？
太随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