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熹看着她骄傲的背影，目光里浮上淡淡的无奈。
这般张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恒炜的眼线吗？
这种智商，搁在宫斗剧里，不知道能活上几集。
……
景妤走进办公室，在程天泽对面坐下，支棱着下巴，冲着他眨巴眨巴眼睛：“知道叶大小姐今天对着她的同事们，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程天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叫叶邵静。是董事长的表妹。未来，也许是你们的秘书长，也有可能是你们的董事长夫人。”
“嗯？”
“好吧，后面一句是她内心的潜台词，我帮她说出来了。”景妤挑了挑眉，“恒总还是蛮会挑人的，一个对你势在必得，又足够愚蠢的人，才是最完美的棋子。所以，要给她安排什么职务？”
程天泽骨骼分明的手指微曲，在桌子上敲了敲，冷声开口：“业务计划。”
“业务计划？集团所有分公司明年的年度业务发展目标和计划？”景妤萌萌哒眨了下眼睛，噗嗤笑了起来，“我记得去年苏芷熹做这个计划书，做了整整半个月，发给你后，回家整整睡了两天一夜。啧啧，你太狠了，就叶邵静那水平，估计得做上三个月。”
“做完后，再做半年度细化目标。”程天泽面无表情的补充。
“……你这是准备将她困死在这个计划书里啊！”景妤笑着翘起了二郎腿，“行，待会儿我就去和叶邵静说，就说是你亲自安排的工作，而且对集团非常重要，你尤其看重。如果写得好，可以获得和你共进晚餐的机会。她肯定废寝忘食的写，希望能获得你的另眼相待，殊不知，你只是为了让她少出来卖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