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尝出来了。”
尹茜：……
所以她现在是要说声谢谢，谢谢他不嫌弃自己没刷牙吗？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景妤的声音：“老板，我来送早餐。”
“你去开门，我先去刷牙了。”尹茜说着，转身回了房间。
程天泽将电脑屏幕合上后，才起身去开门。
“老板，我没打扰你和老板娘吧？”景妤提着早餐，站在门外，眨巴着乖巧的眼神看着他。
程天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沙发。
景妤赶紧跟上，将早餐放在餐桌上，一样样的摆好后，才回到客厅。
“老板，程珈嘉昨天的飞机，去了霓虹国。”他说着，将手机上拍到的照片递给程天泽看，“随行的还有一个叫章霜的嫩模，程珈嘉买下了一家整容医院，昨天刚到，就带着张霜去见了这家整容医院的院长。”
“带自己女朋友去整容？”程天泽看着照片，程珈嘉正自己操控着轮椅上飞机。
“我已经让霓虹那边的人盯着他。”
程天泽划动着手机上的照片，最后将手机递还给景妤：“弧石山的监控，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了程珈嘉的车，他当天也去过弧石山附近。”景妤点头，“不过他没上山，而是去了弧石山山谷的‘万里花田’，当日同行的，也有这个章霜。”
“查查这个章霜。”
“是。”景妤应道，“还有，果然不出老板你所料，宋部长在昨天下午上飞机之前，恒总去见了他，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恒总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宋元那人老谋深算，拉程豪入股能最大程度减少帝都民航集团的风险，怎么可能因为恒炜的几句话，就被说动。”程天泽拿起昨晚上没吃完的草莓，放在指尖轻轻揉捏着，“豪庭给了他那么大的优惠，这个时候，除非是上头下文件直接终止这个项目，否则，谁也说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