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是自己。
难道，另有其人？
“你不是认出我来了吗？”他上前一步，嗓音清冷的出声。
“你是为了尹承的案子来的吗？”王若晴往后挪动脚步，“你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属，我是受害者，你是不能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见我的！”
“我只是想问问，你不是贫困家庭吗？哪儿来的钱买的这些护肤品和衣服？”
闻声，王若晴赶紧将购物袋藏到身后：“我刚发了奖学金不行吗？”
脸上的表情是不悦，但是微微颤抖的嘴唇，泄露了她此时的心虚。
“哪个专业的什么奖学金这么高？你提着的这些，至少也得三四万了吧？”尹廷禹冷声质问，“说！是谁给你的这笔钱？这是不是对你陷害我爸的补偿？”
“当然不是！”王若晴想也不想便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抿了抿唇角后，将眼里的慌乱强压下去，生气的吼道：“你为了替尹承诡辩，现在是准备栽赃陷害我这个受害者吗？我告诉你！像你父亲那样的禽兽，就应该去——”
话还没说完，她直直的看向尹廷禹的身后，眼里满是惊恐。
察觉到了异样，尹廷禹下意识准备转身。
还未看清人影，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痛。
天旋地转，眼前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身体软软的朝地上倒去。
“啊——”王若晴失控的尖叫出声，在看见来人手中足有小臂粗的钢管后，立马捂住了嘴。
颤颤巍巍的看着无意识摔倒在地的尹廷禹，瞪大眼睛：“他——他不会是死了吧？”
“不会。”程霄霄面无表情的回答，跨过尹廷禹，朝她走去。
“那就好！”王若晴拍了拍胸口。
随即，又变得紧张起来：“你……你是谁？”
“李愉弘没告诉你我是谁吗？”程霄霄翘起嘴角，转了转手中的钢管。
王若晴看着钢管上的血迹，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就准备跑。
只是，才跑了两步，后脑勺就被重重一击。
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额头用力磕在地板上，晕死过去。
“不是提醒过你，要收敛点吗？”程霄霄拧起钢管，又冲着她的脑袋补了一下。
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雪，鲜血汩汩流出，将雪染成了大红色。
看上去，触目惊心。
程霄霄转过身，看着晕倒在地的尹廷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