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咳咳——报酬。”闽洪霄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肋骨戳中了肺，只觉得每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直接吐出血来。
“那，可以仔细想想我的问题了吗？”程天泽笑着，脚下用力，骨裂声尤其清脆。
“啊啊啊！”闽洪霄惨叫着。
顾不上肺部的撕裂疼，用尽全身力气，才翻了个身，抓住程天泽的鞋尖。
嗓音里满是绝望，哭出声来：“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道——道歉！求您绕——绕我一命！”
程天泽一脚将他踢开，后退几步，看了荣弛一眼。
荣弛上前，像是拧小鸡仔一般将闽洪霄拧起来，然后扔到了一把椅子上。
“认识李愉弘吗？”程天泽从荣弛手中接过湿纸巾，细细的擦拭着手，冷冷问道。
“没，没有见过，但是有联系。”闽洪霄赶紧回答，讨好的看着他。
生怕男人一生气，又是一脚过来，他的小命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也不等程天泽继续问，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是他主动联系我的，说让我给两个银行账号转点钱。他是用的程津的名义，所以我就照做了。”
“程津？”尹茜皱眉。
又是程津？
给李愉弘转账的瑞士账号也是程津的！
“他是二十多年前一家名叫辉辰的材料公司的董事长，那时——”闽洪霄歇了口气后，捂着胸口忍着疼继续说道，“当年程津帮过我，对我有大恩。所以，接到电话后，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