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实，但却也知道话拣着好听的说。
这个一说，梁以舒更笑得欢了，稍稍有些羞涩地低垂着头，用筷子划了几根面进嘴里。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她害羞着，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她最喜欢听的就是把自己和程天泽联系在一块。
“啪”的一声。
程天泽重重地将筷子搁在桌面上，眉眼冷漠地扫了老板娘一眼，从皮甲里抽出一张一百直接丢在桌面上，“不用找了。”
说完也不顾梁以舒有没有吃好，就直接起身离开了餐馆。
梁以舒脸色微变，他这是听了觉得不中听吗？
还是觉得和自己在一起被议论，觉得不开心？
餐馆老板娘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惹得他这么大的反应，碗里的面还剩一半就不吃了。
“没事。”
梁以舒强装镇定，勉强笑了笑，也放下了筷子，立即跟了上去。
他的步子走得很快，快到梁以舒小跑了好一会才勉强追上，她气喘吁吁，带着些许受伤的问：“天泽，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程天泽是讨厌那个老板娘说那么多把两人凑一块的说法。
程天泽脚步不停，继续往前，也不回她的话。
梁以舒气不过，快跑几步，冲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尹，委屈地质问道：“天泽，我问你是不是？”
“我和你不是一直只是演戏吗？”
程天泽显得有些不耐，说完就直接绕过梁以舒往前走，眼见着就要到九号公馆的巷子口了。
梁以舒来不及伤心他说的话，拽住他的手臂，拖延时间，“天泽，我知道我们只是演戏，可最起码的面子，你总归给我点吧？”
她说话显得那么卑微，小心翼翼。
只希望程天泽能够对她好一点。
她侧眸往巷子外瞥了一眼，九号公馆外空旷，人流量没多少，之前尹茜挨打的地方，也不见人影。
她这才松了口气。
“放开。”
到底是怎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朋友，没有爱情，也有友情，语气也缓和了些。
梁以舒感觉得到他态度的缓和，便也顺坡下驴，俏皮地笑了笑，“知道了。你的手臂最金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