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刚才少爷的表情,她只好跟着离开了。
岳沧漓耳听大门关上了,确定屋内没人了,这才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羞愤恼羞的脸蛋,她没好气的垂着床板,牙齿咬的格格响。
“坏蛋,全是坏蛋,一个居然诱拐未成年少女,还想试图偷亲我!另一个更可恶,占我便宜,当我爹当上瘾了,居然连个反对都不说,听我叫那么多天的爹,既然当我爹,还,还还……”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记忆里,虽然地下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但是确实是她主动勾搭楚桃生,也是她主动要叫人家做爹……
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是她在主动,人家总是柔柔弱弱,半推半就的被扑到,搞得她仿佛是个万年饥渴的色女,而人家只是无力反抗,随了她的意思而已。
该死的,明明吃亏该是自己才对,好不好啊!为什么搞的仿佛楚桃生被她占便宜,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呢!
岳沧漓脸色涨红,羞愤欲怒却又无数发泄,气的她没好气的垂床唾骂。
“该死的,全是大坏蛋!占我那么多便宜,居然……居然都不等在旁边,等我醒来……”
她表情一顿,脑海里回忆起地下那些时间里,最后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依稀记得……他到最后,似乎一直在沉睡,而没有醒来。
“该死的……”
岳沧漓掀开被子,一跃下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一旁书房窗口,上官无极背手,看着岳沧漓赤脚冲出寝室,冲向楚桃生休息的房间。
他表情平静,只是目光更加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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