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压下忐忑的心情,江楚歌先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而后小心翼翼的揭开他缠裹着伤口的布条。
布条上粘附着血迹和一层黄黄的东西,伤口果然如杨鸿所言,发炎了。
江楚歌下意识皱眉,他受伤已非三两日之事,可伤口不仅未好转,反有愈演愈坏之势。
“逸王爷,你们古……咳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还是稍微珍惜下自己的身体吧。”
差点脱口而出“你们古人”这样的话来,江楚歌心中略微激灵。
“江楚歌,你这是在关心我?”
秦影好似没听到他说的话般,自顾问道。
见他完全抓不住重点,江楚歌也不与他较真,从善如流的道:“您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
她话音一落,秦影便愉悦应道。
“嗯?”
江楚歌反应不及。
“不是你说的让我珍惜身体?怎么?改主意了?”
秦影好看的眉微皱,黑沉的眸中却已盈满戏谑之色。
“呃,当然不会,王爷您肯珍惜自己的身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江楚歌觉得,她与秦影的对话,似乎有些白痴,至此不再言语,认真专注的替他剔除腐肉,处理伤口。
秦影未疼痛而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他拿过江楚歌誊写着昨夜所获得消息的册子,认真研读起来。
将伤口处理好后,江楚歌正欲将换下的纱布等物弄出去,秦影却突然阻止她。
“这些事不是你该做的,你去将杨鸿叫来,我有事要让他去办。”
“嗯。”
江楚歌点头应声,很快出了房间。
她不多时,杨鸿便赶了来,行礼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你与江楚歌昨夜搜集的信息已足够从侧面辅证诸葛、孙氏二族未谋逆,江楚歌已无必要继续留在永州,今日午时,你便将送她回谛都,无论这里发生什么,都不许她再回来。”
秦影清楚,江楚歌肯为了永州的百姓而否决他离开的想法,便也断然不会自己离开而留他在这危机重重的永州城。
他不希望她受到丝毫伤害。
“王爷,属下请求由您与江大人先行离开,属下留在永州!”
杨鸿单膝跪地,神色凛肃。
“杨鸿,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不会不知本王的脾气秉性。本王既然已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