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就连半边脸上的伤疤都白到几乎透明的地步,在烛光下跟贴了一张皮似的。
江楚歌难得见秦影慌成这副模样,心下受用得很,笑着问道:“你以为什么?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秦影被戳中心事,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促狭的笑意,一张脸跟着瘫了下来。
江楚歌现在对秦影的脾气了如指掌,见他抿着唇板着脸便知他恼了,赶紧晃了晃他的手,眼睛里的笑意却收不住。
“你是不是傻?来葵水怎么可能怀孕呢?你是大夫,连这个都不懂?”
秦影神情漠漠地看着她,持续面瘫。
他怎么可能不懂,只是在看到江楚歌流血的那一刻,脑子里理智全无,万幸她只是月信失调,若真的是孩子……他连想都不敢想。
柴言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看得瞠目结舌。
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秦影说话,即便有过,也在惹怒秦影之前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江楚歌,言语中对秦影别说敬畏,连顺从都没有,随意倒也罢了,在明知他生了气的状况下还敢不停地撩拨他,当真是胆大包天。
胆子包了天的江楚歌已经不理会秦影了,视线朝柴言的方向看过去,“那位帅哥,干嘛站在外面不进来?”
柴言不由怔愣,抬手指了指自己,“帅哥,是在叫我?”
“当然了,这里还有谁比你帅。”
江楚歌笑着招呼他一声,又看向秦影,“你大晚上神神秘秘地出去,我还以为是去私会姑娘了,没想到竟然是去和朋友喝酒。”
她不满地瞪着秦影,撇了撇嘴,“喝酒也不叫上我,真不仗义。”
“……”秦影:“我会私会姑娘?”
江楚歌嘿嘿一笑,越说越来劲,“那谁知道,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你吃腻了我,难保不会出去尝个鲜,不过注意点,小心得病。”
她胡说八道一通,秦影也只气鼓鼓地看着她,无语又无奈。
柴言:“……”
他现在知道为何秦影说他娘子不是寻常女子了。
就这话,谁家娘子说得出来?
江楚歌身体不方便,也没办法招待客人了,便招呼柴言说改天来家里做客,或者辣妹面馆也行,她给他做好吃的。
柴言跟着秦影走出门的时候,嘴角还在不停地抽动。
秦影凉凉地瞄他一眼,“想笑就笑吧。”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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