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打过交道,束手无策慢慢变成压抑不住地烦躁,他松开了聂长欢的手,抬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镜。
手臂被傅行野松开的时候,聂长欢只觉得心里也莫名跟着一空,才刚刚压下去的难过和委屈又冒了出来。
她咬住唇,本想直接下车,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非要赖在傅行野身旁,执着地等待着什么。
可她好像等了很久很久,傅行野都没有再度开口跟她说话。
聂长欢无声自嘲了笑,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傅行野在同时出声:“药性太猛,我不记得昨夜的事了。”并不是故意晾着你。
后面这句话,傅行野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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