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个人说一说,可她在这现代社会认识的人加起来统共也不过十来个左右,更没有适合用来倾诉的那种对象。
她这会儿心里堵得厉害,一个人躲在地铁站的角落里,看到唐斯淮来电话,现下又被他察觉到自己情绪有异,突然就有点绷不住了。
唐斯淮没有急着说话,又用温柔的语气叫了她一声“欢欢”,然后他想到一些旧事,又想到刚才唐瑶瑶那些话,于是直接问她:“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被他一句话说穿,聂长欢鼻腔一酸,眼泪差点滚出来。
她想说没有,可害怕一开口就暴露了情绪,只好在电话这边无声地摇头。
可她的沉默,让唐斯淮在电话这端冷了脸,但他深知自己不能直接说出岑星月的名字,不然聂长欢定要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恐怕又要生出误会。
于是他只能迂回问道:“欢欢,说到底,这事是我害了你。若是昨晚我没有冲动,今天你应该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聂长欢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但是如果没有你帮忙跟阎老师说情,我连进教室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一说,聂长欢自己反倒突然想通了。虽然她的得到和失去,都是因为唐斯淮,但不管怎么说,她终究还是达成了所愿,怎么都是赚了。
唐斯淮在电话这端听到她提起这个,扯了扯唇,最终没笑出来,但他突然也失去了要将真相告诉聂长欢的勇气。
而且,从之前岑星月发来的视频来看,聂长欢分明是和傅行野走了的,那么她现在这副样子,是跟傅行野又吵架了?
唐斯淮想到这里,大拇指习惯性地在自己食指上摩挲了下,然后就听见聂长欢说:“斯淮哥,我很感谢你帮我做的这些事,但是……”
聂长欢吞吐了半天,实在羞于说这些话,但她决定干脆在今天将所有这些不清楚的关系都做个了断,毕竟有句俗语叫“苍蝇不叮无缝蛋”,盛嘉她们欺辱她、岑星月瞧不上她,归根结底,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毕竟,是她自己粗心大意就被唐斯淮带到了那样的场合。
这么一想,聂长欢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决:“但是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目前也没有去喜欢谁在乎谁的精力,所以之前答应和你保持一段时间情侣关系的事,我要食言了。”
唐斯淮有片刻的怔忪,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又好像不认识这个果断干脆的聂长欢。
聂长欢继续:“而且我们终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以后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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