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所散发出来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想退一步,但线下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犹豫了下。
也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傅行野微微弯眼垂头,摘下嘴里那根烟夹在指间的时候,他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问她:“你说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了?”
有那么一瞬间,聂长欢觉得他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愕然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气息喷在侧脸,傅行野喉结一滚,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嗤了声:“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聂长欢,是人,就得认命。”傅行野就用那种轻蔑不屑的眼神睨着她,“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哪怕你现在在女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但是在我面前,你依然什么都不是。”
聂长欢的指甲猛然掐进掌心。
她的眼睛倏然就红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汹涌而出。
傅行野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怔,插在裤袋里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微微错开视线,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聂长欢突然上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用了她全部的力量,毫无防备的傅行野被她那一耳光扇得脸一偏,嘴角竟然沁了点血出来。
傅行野下意识地就抬手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在看到手背上的猩红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笑了。
但是他很快收了笑,转过头盯着聂长欢。
聂长欢看着他脸上已经逐渐清晰的巴掌印,红着眼睛却笑着问他:“傅总,蚂蚁咬起人来,是不是也还是挺疼的?”
傅行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并不说话。
聂长欢此刻是讨厌极了他,突然就觉得对傅行野这种人,还是雷云期的方法更实在。
如果不论后果,这一巴掌扇了过后,她心里确实好受多了。
但目前的情况,她的名声已经如此之坏,她也想象不到更糟糕的状况了。
原本她还想着为雷云期的前程好好跟傅行野周旋一番,可现在看来,傅行野就是一个疯子,根本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所以,爱怎么就怎么的吧。只希望从今往后,后会无期。
聂长欢半点耐性都没有了,转身就走。
傅行野看着她的背影,本想也直接收回视线回包厢的。
可他的目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聂长欢背影上一般。
眼看着聂长欢决绝的背影越走越远,傅行野张了张嘴,在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声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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