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卫骁摇头冷笑一声,气势丝毫不见收敛,见自己捧在手心的孙女处处被楚子凯压制,连说话都不自由,实在怒火中烧,与楚子凯回怼:
“老夫只是不敬之言就算做无礼,陛下不问他人感受,强虏和宁入楚,无端起兵围抄叶城,逼迫西番王太子弃约应和亲之求,这些事和老夫一句话比起来,陛下觉得有理否?”
楚子凯尽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将军说过,和宁愿意,便不反对。”
南荣卫骁反问:“或许她确实开口说话了,可是否真的心甘情愿,陛下不清楚吗?”
楚子凯沉默了,正如南荣卫骁所言,他确实不清楚虞昭是否心甘情愿,最怕的便是虞昭的态度由抗拒转变为服软,真是因迫于强权。
若真是如此,有朝一日,虞昭有了离开的机会,她便会如从前那般无情的离去。此想法让楚子凯畏惧,此刻得到来自她家人的质疑,更让他近来与虞昭亲密相处才积攒的一点底气渐虚。
患得患失感涌上,让楚子凯觉得不痛快。握酒杯的手蓦然收紧,像是极力压抑着不满,闭眼才能将怒火平息,额角青筋直跳。
忽听清脆一声,原是楚子凯手中的琉璃酒杯,受不住压力,在他手中化作了一堆晶莹碎片。
清亮芬芳的佳酿洒了满桌,虞昭惊了一跳,复看楚子凯,他好似感知不到痛一般,指间见了血,还紧紧握着残余在手心的碎片。
虞昭连忙拿出丝巾,拿过楚子凯的手摊开,小心翼翼给他擦拭清理,嘴上对二人劝道:“陛下和阿祖说话就说话,议事便议事,何以要如此剑拔弩张。”
她这关切的举动让楚子凯的怒气稍稍退却,安静等待着虞昭将手心的血迹搽拭干净后,顺带握住她的手,平复了情绪。
楚子凯脸上再次露出微笑,对南荣卫骁好生好气道:
“想将军昨日才入楚,恐怕还没弄清楚状况,不仅是朕与和宁两情相悦互许了终生,再有司天台告天求运,天象所示,她命格为大楚福星,万千身处水深火热中的百姓此刻也盼望着她能嫁入中原,解寒疫之祸。众望所归,怎能算无礼?”
“无稽之谈!”
当得知司天台算出虞昭命格得以救世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之时,南荣卫骁便清楚,这是楚子凯想借民众之力,让此事变得名正言顺所用的计谋。此刻听他主动提起,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犹豫拆穿。
“病痛之事,关乎药理,怎会是联姻之法能解决得了的!”
可不得不承认,这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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