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仁礼迈着因年迈而缓慢的步子,走至门口,指着门外那一男子,举荐道:
“此人名为除豆萁,最善用食补代替汤药养身,今日臣特地带他前来,也就是想将他举荐给娘娘,娘娘若有心,可以拿他的法子试一试。”
把苦涩入心扉的汤药,换成比较可口一些的药膳,虞昭自然是愿意的,且见这病治了这样久,都没有一点好转的意思,她早已经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听了胡仁礼的提议,抬望向眼门外那名为除豆萁的男人。
“除豆萁?煮豆燃豆萁……名儿倒是很有趣……”
治病的信心已经没了多少,虞昭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其他地方,打量着门外那样子老实憨厚的男人,不禁问道:
“世间除姓已算少见,仓颉造字千万,为何你非要选了这个名字?”
门外的除豆萁听自己被问了话,一时愣住,后直挺挺屈膝跪了下去,俯身答道:“回娘娘的话,草民家门不幸,曾遭同姓之人陷害残杀过,便改了这个名字,希望能借个吉利,希望能咒一咒那畜生不如的东西。”
闻他话中粗俗,胡仁礼皱眉提醒道:“娘娘面前,慎言!”
除豆萁丝毫不露惧怕之色,竟抬起了头,开始与胡仁礼顶嘴:“娘娘面前,我自然是该说实话!”
为避免他二人为此起争端,虞昭连忙出言做调和:“无妨,胡院首不必顾忌太多。”
掐灭了争吵的苗头,虞昭又上下打量除豆萁一番,看起来确实是个平平无奇的布衣平民,竟敢不惧官威顶撞上司,能有这样的胆识,实在稀罕。
仔细瞧了一会儿,虞昭生出一种熟悉感,觉得眼前这除豆萁这作风,倒与一位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故人十分相像,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与他客套道:
“想必除大人的医术定然不凡,才能入了胡院首这个伯乐的眼,让他特地将你举荐给陛下与本宫。”
“谈不上谈不上……”
只见除豆萁听了夸奖不好意思似的,朝虞昭摆摆手,众人只以为他想谦虚一番,谁知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
“谈不上什么伯乐不伯乐,主要是医术高明才能够……”
闻这自负之言,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窃笑,一旁的胡院首不忍侧头,尽力绷着脸上的不满之色,却对除豆萁所说的那话不置可否,见此,虞昭便能确定,这位来自民间除大人,定然也是位颇有本事靠实力无使虚礼的人,于是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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