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下来,陛下竭力压下了此事的风声,或许除大人从不曾听闻,但如今看来,你与凌先生曾有过交情,想必也是清楚的吧?”
“娘娘,我……”
心知伪装再做不下去了,除豆萁满面装出来的疑惑尽数破碎,如鲠在喉,也不知该说什么,几次欲言又止,都发不出声,最后好似做完了都争,咬了咬牙开了口,只坦白道:
“如陛下和娘娘猜到的那般,我与凌百药此人,年少时师出同门,且也相识交好,不过娘娘说的此事我原不知全面,细想想,他或许提起过只字片语,只是当时没听懂而已……”
对于凌百药这个差点害了虞昭性命的人,如今楚子凯心里对他是极为不待见的,此时终于听除豆萁承认了,他脸色也越发难看,沉声命令道:
“简言细说,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朕!”
与虞昭交谈时还好,一听见楚子凯发出声音,除豆萁的心头就直发怵,打了一个寒颤,又本能性地缩了缩脖子,才定住心神怯怯答话:
“他说他也是奉什么……先皇遗令,做了一件亏良心的事,给了谁人什么毒药……他还说,是觉得先皇所担心的事应该不会发生,才干了此事的,反正跟我说得不明不白,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之后也知他一直躲躲藏藏不愿见人,或许是来宫里得罪了人,这才瞒住与他相识这一事。”
“这么算来,你入宫前不久,也还与他有过联系?”
大约在心头估量了一下时间,楚子凯便算出在凌百药彻底消失这段时间,除豆萁与他是有来往的,又挑着重点继续打听道:
“能把大事小事都与你说尽,看来他与你的交情不浅,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可又知他人现下在何处?”
“他奉命入宫研讨治寒疫之策出来后,我就与他见了那一面,他同我说了许多话就走了,他说是要去找一个叫……什么……”
除豆萁像是真的打算全盘托出了一般,仔细认真回想着,歪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了答案,点头确认答道:
“一个叫赢天猪的,据说是位本事很大的隐士,只与我招呼一声,就走了,别的,也没留下个什么话嘱托。”
“赢天都……”
又是一个神人,事已至此,又把此人参和了进来,楚子凯念着此人的名,顿时觉得脑袋更疼了,转头对虞昭道:
“按除豆萁话里所说的,凌百药干了坏事,怕朕与你找他算账,去找赢天都避难的几率,确实是大,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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