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一样吗？”
不明不白地答复了话，除豆萁好似生怕楚子凯不信一般，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嘟嘟嚷嚷继续详细补充道：
“如今陛下您已经知晓我与凌百药是什么关系了，为了抓他，您必也会紧盯着我，哪怕我出宫回家去了，你派出去的眼线，不也是会把我看的牢牢的嘛，逃不过，都一样，我还不如就留在你眼皮子底下，争几两碎银花花，没得出了宫，那凌白药不知死活寻过来了，又把我牵连进了是非，倒还更说不清。”
“不错，你倒有自知之明，”
自己打算的，就是如除豆萁所叙述出的那般，此时被他明明白白说出来了，楚子凯也不否认什么，反而觉得他此举，给他自己给自己标榜的坦荡之凝，添上了几分真实，于是更放心了些，遂斟酌完毕，决定道：
“那就留下吧，以后你依然靠本事赚朕的赏赐，跟着胡仁礼好生照料懿妃的胎，只是从今以后，你每日给懿妃配的药，皆要准备个三四份，给胡仁礼过目无恙之后，按时交由卓姚即可，其余等事，若无例外，用不上你。”
除豆萁一一认真听着，不敢有怠慢，待楚子凯话音落下了，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赶忙俯首答了是。
“你也是，太夸张了些，”
每日备这三四份药的用意在何，楚子凯就算不明说出来，虞昭一旁听着他两人的谈话，也猜得准确，不过就是因楚子凯对除豆萁此人还没完全放下心来，才要这样暗暗死防着。
此举虽是细心，但虞昭觉得，楚子凯当着人除豆萁的面就吩咐了下去的做法实在不妥，悄声对他埋怨道：
“既然信不过别人，索性就不劳动别人是最好，陛下这又想要请别人出力照看孩子，又还把人当贼对待，太不讲道理。”
楚子凯不以为然，也压低声音答道：
“什么不合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豆萁医术超群是真，可朕也给了他不少俸禄呢，他自个儿也说了，愿意留下赚这好处，既然如此，朕必然就要如此敲打着，他才不敢恃才而傲怠慢你。”
道理为虞昭说罢，楚子凯继而点头，也承认了自己的那点私心，握住她的手认真谨慎道：
“既然让他留下来了，咱们就不可掉以轻心，他态度再是诚恳，到底也是与凌百药一个师门走出来的人，就不得不防，经他之手配出来的药，再是好用，也必需让人再三试过之后，朕才放心拿给你用。”
都已经这样了，争辩无谓，虞昭只不过随口一谈，跟他扯了两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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