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慌得不可开交。
显然是被吓出得惊慌还没缓和过来,虞昭的手心不住冒冷汗,脸色嘴唇都是苍白的,心口不舒坦翻涌得厉害,头渐渐也觉得有些晕,茫然无措看着虞珠茉香莲叶藕花卓姚等人轮番凑在面前关切关问的面孔,只能顾着捂着心口喘气,竟出不了声作答,许久,才怯怯低声疑出一句:
“这里怎会有蛇……”
“确实好生奇怪,”
稳住情况了,卓姚先小心扶着虞昭坐下,和声细语安抚了她一会儿,望了望周围,疑惑道:
“这样开阔敞亮的地方,并无可供活物藏匿的犄角旮旯,今日一早,合宫处处又都是熏了艾烟的,娘娘身上还带着避毒的香囊香包,怎会无端钻出个那东西来?”
方才网了蛇出去的那个小内侍回来了,走至门口时,恰好听见了卓姚的问,就忍不住驻足在门外搭话答道:
“得亏是娘娘身上戴的香囊起了些作用,不然奴才们的脑袋,今日便得落地了。奴才认得,那蛇俗称银包铁,虽看着不是多大,但毒性最是猛烈,方才定是因娘娘戴着的香包把它熏懒了身子,它才趴在地上没伤人,一捉出去,竟又活了性子,直翻腾挣扎着吐芯子呢!”
“去好好盯着,不许过来胡言,”
唯恐虞昭惊惧未缓,又再被这小内侍的一通描述吓住,卓姚连忙将他呵斥了出去,复看向惊悸难缓脸色不好看的虞昭,谨慎问道:
“娘娘,您觉得如何?有没有不舒服?是想即刻要传御医过来瞧?还是回去?要不奴婢去传撵轿过来吧?”
此时身心恍惚不定,不管何人说什么话,虞昭迷迷糊糊听半天也反应不过来,心弦紧张绷着不敢放松下来,默声调整许久也不能将紊乱的呼吸恢复寻常,心亦然被残余的惊悸激得猛跳,慌乱不消。
人最是害怕无助的时候,便越想寻得最信任的人,在他身边寻得庇护获得安心。所以在场众人说再多的关切,落入虞昭耳朵里,也不过是些无济于事的嘈杂,她捧着自己的肚子痴愣了一会儿后,终于抬头开口,喃喃出了此时心中唯一一个诉求:
“我想去找陛下……”
……
午时已至,殿堂中却闻不见一点赏午宴的饭香粽香,独熏艾香的气味浓烈非常,虞昭一遭被吓恹了精神,整个宫里头的人都不敢吭出一声笑语,只得低头默默干自己的差事,针落有声。
胡仁礼拖着一把老骨头急急慌慌赶了来,望闻问切,之后便锁了眉头,只吩咐卓姚让虞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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