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律师,向远对皇甫华章的字眼果然极为敏.感,便忍不住眯起眼来:“今晚能请动皇甫先生的,是谁?”
时年便皱眉。
皇甫华章依旧平平淡淡地微笑:“向律师最近在上庭么?怎么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是在质询证人?只可惜这里不是法庭,我也不是你质询的对方证人。”
汤燕声发觉不对劲,赶紧上前解释:“阿远,皇甫是我的客人。”
汤燕衣看戏一般,抱着手肘跟着解释:“向远哥,说来真巧,皇甫先生是大姐的新朋友,同时还是咱们汤家的远亲呢。”语气中有些掩不住的嘲弄。
“哦?”向远果然也吃了一惊。
皇甫华章的目光再度朝汤燕衣拢过来,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汤燕衣的警服,继而缓缓微笑:“燕声,这位不是汤家人吧?”
汤燕声越发觉得不对劲,可是苦于不知道情由,又不能不发声,便只能笑笑解释:“都怪我,忘了给你介绍。这也是我们汤家人,我二妹汤燕衣。”
皇甫华章却惊讶地挑了挑眉:“哦?那真是失礼了。怪我眼拙,怎么都没从二小姐身上看见汤家的气质呢~”
在场的人无不暗暗变色。汤燕衣则是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汤燕衣不是汤家的血脉,只是收养的女儿,这从来都是汤燕衣最碰不得的软肋,却没想到此时被这么个看似低调的皇甫华章给直接毫不留情地掀开!
这一刻就连时年都忍不住有些同情汤燕衣。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她的姓氏,或者就为了她身上这身警服……时年便一笑,偏首望皇甫华章:“皇甫先生看不出来,也有情可原。谁叫今晚灯光这么黯淡呢。皇甫先生又是初来乍到,看走眼也是有的。”
这话里也是藏了一点锋芒的了,皇甫华章便眯眼朝时年望过来。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轻轻耸了耸肩。
可是反倒因为他这样的宽容,倒叫向远面色更差。
向远的手指紧紧扣着时年的手腕,指尖几乎扣进肉里去。时年觉着有点疼。
就算是上次被皇甫华章目睹了他们的争吵,并且皇甫华章将她带走……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理由,仿佛向远也没有必要面对皇甫华章的时候这样紧张吧?
或者因为皇甫华章的身份,也许阿远的律所跟他有业务上的往来,所以阿远才不开罪他么?
这一小圈人之间的
气氛有些暗潮汹涌,这时候汤燕卿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谁也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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