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画现在只想将白意安一起拉下水,眼眶红透,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声线哽咽,“爷爷,你为什么对姐姐这么偏心,我也是你的孙女啊!”
老爷子看着这对现在还执迷不悟,愚蠢至极的父女俩,想说什么可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最后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眼的失望。
白意安见老爷子这般,眼神更为冷漠,轻启红唇,“郑志文是画画的同学,与我何干,再说,我在两人结婚之前就提醒过画画好几次……”
她看向白莲画,继续开口,“画画你当时可是怪我嫉妒你,影响你幸福,怎么现在又来冤枉一切都是我做的了?”
白莲画咬了咬牙,“你是故意刺激,你明知道你越劝我,我越会嫁……”
话未说完,白意安厉声打断她,“白莲画你真以为你说任何话,都不用负责任吗?”
那眸中的杀意很浓,白莲画吓得愣在原地。
白振凯见白意安这么嚣张,气得哆嗦着手指,“你,你这个畜……”
老爷子狠狠杵下拐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让白振凯噤了声。
他还从未见过他爸这么生气过。
老爷子不愧是白家掌权人,很快冲宾客们满是歉意的道,“很抱歉各位,家里出现这种事,今天就先不招待大家了……”
说完,他又看向身侧的谈老夫人和谈君衍,“老夫人,九爷,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眼见众人就要散去,门外跑来一个女佣,急急喊道,“不,不好了老爷!夫人……二小姐的母亲在狱里自杀了!”
白莲画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张碧慈死了。
她的眼泪哗地一下落了下来,“爸,爸爸,我以后再也没有妈妈了,呜呜。”
死的真是太好了。
白莲画哭得多惨,内心就有多开心,张碧慈的死讯成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妈妈啊,你死得很有价值,我一定会给你烧够纸钱,让你在下面有用不尽的金银财宝。
宾客们基本没走,听见这消息,也没再笑话白莲画,反而是露出了同情,出声安慰了下白振凯和白莲画才离开。
谈老夫人和谈君衍没走,都担心他们家安安会被欺负。
老爷子思绪一转,瞪向白振凯,不悦道,“还不带画画去监狱给人处理后事?”
白振凯拉着白莲画离开时,后者路过白意安,眼泪再多都化不开那浓烈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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