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舟就知道,她今天的事儿还没完。
婚礼什么的真的太累人了,从早到晚,她就没一刻能好好休息的。
顾澜喝醉后还算听话,许舟舟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叫他张开双臂脱衣服,他就放开了她,叫他进浴桶,他就进去了,全程不用许舟舟押着他。
给他洗好了澡之后,顾澜穿着一身宽松的里衣就坐在床边等着她洗好出来。
单薄的里衣,初春的冷风将他的理智吹得清醒了些,他看着屋里喜庆的场景,听着耳边的水声,感到心里满满的。
许舟舟擦着沾湿的发尾出来,看到顾澜还坐在床边,她急道:“你这傻子,怎么不到床上等,不冷吗?”
她匆匆走近他,以为喝醉了的他生活不能自理,要让他躺下给他盖被子时,却被他一把揽过,压在了身下。
......
初春微冷,许舟舟早上醒来时,见顾澜已经换好衣服,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嗯...你起这么早干嘛?”她裹紧被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昨天真的太累了,许舟舟打算给自己放两天婚假,不要早起!
“娘子,该起床了,奶奶已经在祠堂等我们了。”顾澜温柔地开口提醒她。
听到这话,许舟舟瞬间就清醒了,她“蹭”地从床上起来,惊讶地看着顾澜,“奶奶等我们干嘛?”
“给你入族谱啊。”
老太太刚才就找人来催他们了,可他见许舟舟还在睡,就没有吵她,让她继续睡。
“入族谱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许舟舟莫名想到了王银花将她提出族谱的那个画面,“要怎么入族谱啊?要不要出示旧族谱?”
她想到了前世女子嫁人后,迁户口的事儿,在这里入族谱要不要出示旧的族谱?
“你想什么,你是以予安县主的身份入我顾家的族谱,小渔村的族谱可有可无。”顾澜替她找来衣服,递给了她。
许舟舟听到这话就放心了,只要不是要许大家的族谱就行,因为她没有。
她和顾澜分分合合,经历太多了,她可不想又因为族谱的事情闹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梳洗好,吃了早饭之后,才朝着顾家的祠堂去了。
年年和大黄早就在祠堂陪着老太太玩了,看到二人进来,年年立即跑了过去,给两人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
“不离给父亲、母亲请安。”
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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