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鸿煊走到飞兰面前,扶起她来,“起来吧。”
飞兰顺从的抬头,一时竟忘了还有谢恩这回事。飞兰柔软的小手自然的放到明鸿煊的手上,小安子想要提醒,明鸿煊挑眉,自然的拉着飞兰进屋里去,抢先了一步说道,“等了很久吗?手怎么这么凉,快进去吧。”
飞兰不好意思的点头,上一次的冲动仿佛不是她做的一样,现在的她对着明鸿煊只剩了小女人的娇羞。
进了房间,在他面前,飞兰只剩了不知所措,按以前,是先拿凳子,再摆旗盘,第一次以盼望已久的他女人的身份和他相对,飞兰反而不知道做些什么了。
飞兰的所有动作明鸿煊都看在眼里,明鸿煊笑笑拉过站着僵硬的飞兰,让她坐在自己的对面,又对着下面人吩咐道:“快去拿个手炉。”这才对着飞兰说道,“晋封良人的仪式安排在十五天之后,你准备一下,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明鸿煊并没有说特别好听的话,飞兰却立马哽咽了,不敢在明鸿煊面前掉泪,怕他不喜欢,使劲暗悄悄的抽着鼻子,重重的“嗯”着,低着头不去看他,两只手用力揪着衣服。
“皇上,手炉。”小安子默默的递上手炉,明鸿煊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两只手轻轻的把飞兰紧锁在一起的双手打开,被她有些发红的眼睛盯着,明鸿煊又把手炉放在了她两手之间,暖烘烘的感觉立马从手传到了心里。
飞兰感觉眼前氤氲一片,小声道,“皇上~”
明鸿煊无奈的看着她,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这样会暖和点儿。”
飞兰“皇上”,小安子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明鸿煊有些不忍心把他叫起来,即使清楚上朝这事是不能避免的,还是放轻了声音。
哪知明鸿煊听见声音就睁开了眼睛,小安子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红血丝。他清楚这不只是昨晚睡得太晚的原因,应该还有下半夜睡眠质量也不好的原因。朝堂已经这样了,他还能如何安眠?
小安子重复着每天的动作,跟着明鸿煊上了朝堂,又是争论满满得一次上朝。小安子感觉每天争论到这种程度,似乎过程比结果还要重要,明鸿煊也是一天比一天衰颓。明鸿煊的衰颓就好比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人,并非是别的意思。
凌丝对明鸿煊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不为所动,只是感觉怪怪的,但绝对谈不上心疼了。凌丝还在默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老四或老八就该来找她了。所以加大了外出活动的频率,尽量方便他传递消息。
老四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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