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蛛母树?”蓝若悠一字一字地重复道。
景离却不再解释了,它迎着零零散散照下来的月光看向蓝若悠:“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蓝若悠没有答应景离,她低下头皱着眉头愣了会儿,随后才转头望向景离:“再等等。”
“为什么?”景离的小脑袋往自己旁边的树干上蹭了蹭,猝不及防地沾了一头白灰,连忙甩了甩头,不解的问。
“先前那个男的故意引我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她解释道。
“那你……”那个女孩都死了,你怎么还不离开。
蓝若悠似乎看穿了景离的想法,她看着景离那小短腿呆呆傻傻地歪着头,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在它头顶一阵蹂躏。
这家伙这么就这么傻呢!这么容易骗。
“我靠!把你的爪子拿开!”景离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
你这爪子上都是毒啊毒啊!我可没你那外挂,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可是话音还未落,它便感受到脑袋顶上的重量,伴随而来的是耳边传来蓝若悠尴尬的语调:“好像巳经迟了。”
景离:“……”我不会要死了吧……不对,我怎么还没事?
它记得这个毒是一沾即亡的。
蓝若悠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她眨了眨眼睛:“好似你也没事啊。”
景离脑子都想疼了,它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它难不成真的传承了哪位世外高人的外挂?
“对了!我记起来了!”景离跑到自己刚刚蹭过的树边,抬头看着大树的树干,左看看右看看,无望,随后转头看向蓝若悠。
“你把手伸到这棵树干上。”
“哦。”蓝若悠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来,一只手随意搭在树干上。
景离随后盯着树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原来如此啊。”
蓝若悠看着自己手撑着树没有立即枯萎,也收回了手,默默地看着又糊了一手白粉的手,随意甩了甩,漫不经心道:“看来这暗处还有好心人在帮我们呢,你猜是谁呢?”
景离应和地点了点头,它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肆无渊,除了他,谁还会以这种方式替公主摆脱一切。
况且它反正是在今日之前还真没见过毒蛛树毒的解药,定不是轻易能取到的。
但它似乎没法告诉她,因为既然肆无渊不想让人知道,那它也不应该拆他的台。
“对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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