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个愣头青一样的声音。
“那你就干脆别开除人家呗！又当又立！”
等的就是这一句。
“是的，这或许只是一个小错误，并不会给陆氏造成多大损失。”
“但我在五年前，就在这个台上，我说过，陆氏对于商业风纪问题，零容错！正因如此，陆氏才能在五年内一跃成为江城的领军产业。”
“工作能力的问题，陆氏给予所有人包容；道德品行的问题，陆氏绝不留情面。”
“我可以体谅，可以理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为此改变当初自己立下的规矩，违背陆氏一贯的准则！”
铿锵有力，一如五年前那个站在台上，扬言要把陆氏打造成江城标志的年轻人。
温暖站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景川。
陆景川也在此时与温暖对视一眼。
她的口型，他看懂了。
“真棒。”
与此同时，无数的记者看到，刚刚还冷的掉冰碴的陆大总裁，嘴角忽然扭曲了一个弧度。
那一定不是笑吧？！
无数人同步的做了揉眼睛的动作。
陆大总裁还是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啊。
果然，兴许是站久了，面部表情不自然了。
“好的，接下来，陆总将回答……”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传来，一个蓬头垢面，身形狼狈，还赤着双脚的女人，突兀的出现在了大厅内。
在场的大多是记者，第一时间嗅到了热门话题的味道，转过身举起相机就对着那女人一顿猛拍。
女人像是已经疯了，丝毫不怕不说，竟然缓缓抬起头来。
“这——这是顾招摇！”
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的一句话，让媒体把目光都对准了她。
“真的是顾招摇啊，大家快上！”
唯独温暖，把目光分给了台上了陆景川——带着点同情。
这都能被抢了风头，人品得多差。
没想到顾招摇还挺识趣，竟然一句话把话题给带了回来。
“陆景川，你没有心！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嗯？
事情演变的更加精彩了，温暖彻底沦为了看戏的路人。
这个时候，她又没有个合适的身份帮陆景川说话，就得看他的随机应变了。
“顾小姐，话可不能乱说。”陆景川微笑，“如果每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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